往曲阜城的道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前年还宽达三丈的道路如今竟然被茂密的野草占去了大半的宽度,只留下了一丈多宽的路面因为缺乏维护道路坑坑洼洼已经损坏了许多
可能是长久没人经过,路边竟然还有几只野羊因为贪恋路边一处水洼边的鲜草,在这里久久留恋不曾离去
忽然一只负责放哨的公羊耳朵竖了竖好像听到了什么,于是对着身边依然在埋头吃草的另外几只野羊‘咩······’的一声长音叫了起来,其他几只野羊顿时就跟着这只公羊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紧接着就在几只野羊躲进树林的同时,就听到一阵马蹄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要是一名有经验的老斥候在的话,只听马蹄轻轻踢踏路面的声音就可以知道这肯定是军马,还是通常只有斥候、探马使用的那种战马
随着马蹄声音的接近,三名身着轻甲的骑兵插着五色背旗快速奔驰着,战马上各自悬挂着长枪、马槊等长兵器,腰间是四尺配二尺的长短横刀和一柄长弓,一把插满雕翎箭的箭壶挂在背后
一名年约二十岁的年轻骑兵对另一名年近三十的骑兵问道:“尉迟兄,大将军怎么带咱们来曲阜这里了?再往东可就是大片群山了,难不成大将军要带着咱们穿越这茫茫群山去偷袭三齐叛军?”
被称为尉迟兄的年长骑兵叫做尉迟楠,他看了那名年轻的骑兵一眼大声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大将军这些年带着咱们东征西战的必然不会带着咱们吃大亏的,要是这一次能成的话咱们就可要立下大功了!”
另外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年轻骑兵也开口道:“尉迟兄,当年从兖州到曲阜这地方我也来过,再往东经过泗水、平邑、费城和北徐州一直到大海连绵上千里都是山路非常不好走,而且一路上大多都是从山林间穿过去地势险要的很,其间又有大群盗匪,泰山盗的厉害你们不是不知道,只要被人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伏起来,咱们就全完蛋了!”
二十岁的骑兵被自己的袍泽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身上一冷,他原本是兖州高平郡人虽然后来到北疆参军,可是年幼时也见过泰山盗从高平、兖州附近经过时的威势,连官军都是紧守城池不敢外出
于是他对年长骑兵问道:“尉迟兄,咱们不会真的要穿过这上千里山路吧!当年泰山盗席卷齐州乡野可是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呀,要是真被他们盯上恐怕咱们后面的日子不好过!”
听出年轻的骑兵话语中隐藏的恐惧感,尉迟楠训斥道:“如今大将军率领的咱们五万大军大都是从北疆过来的精锐镇军,还都和柔然人、突厥人打过仗,连柔然、突厥咱们都别怕,还怕什么泰山盗!”
说着又扭头对另外一名士兵说:“这帮泰山盗还有其他的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