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油条、茶叶蛋、馒头什么的,饭量足足是羊枯的四五倍
羊枯看到谭木匠竟然来到府衙的膳堂进餐有些惊奇道:“你这老倌不是一向嫌我这膳堂没有什么油水的么?怎么今天竟然跑到我这里来用膳了?”
谭木匠一脸笑容道:“哈哈,在我那里吃腻了,来你这里吃点清淡的换换口味!”
羊枯可不信谭木匠的这话,他也是笑道:“你可不要太失望,我这里可是没有酒的!”喝酒很容易影响工作,羊枯当然不会允许膳堂饮酒的,他眉头一转道,“你老倌可是无事不登门的,说吧有什么事情?”
“羊先生说哪里话来,咱老谭虽然爱酒,可是白天工作时可是从来不喝酒的!”谭木匠打着哈哈道,“刚才管郡守说想要加快建城的速度,可是如今我手里的人手就这么多,没有足够的人手,想快也快不起来呀!”
羊枯笑道:“你这老倌来跟我哭穷呢,当初你们不是还从胶州港孔仪那里骗来不少工匠么?建济州新城、秦津城和津门城时人还挺多的嘛,怎么现在又说不够用了?”
谭木匠坐在羊枯对面解释道:“如今东海各处都是在建设城池、建房子,特别是鲸岛(北海道)、镇海(海参崴)、江口(庙街)这些地方都催的急,而且这几处地方太靠北,一年中只有不到半年时间能够动工,好多工匠都被派到这几个地方去了!”
说着谭木匠搓着手笑道:“所以羊先生,你要是不能给我增加人手的话,这城池的建设速度可是至少也要等到年底,那时候这几处的工程停下了,才能有精力将咱们这个大城建起来!”
其实羊枯倒是不在意这长州城什么时候才会建起来,反正他的留守府目前也只是暂时呆在这里,羊枯的留守府一直是到处流动的,在济州岛时就跟着济州府衙办公,后来在秦津就在卓然的府衙办公,如今和管禹晤一起也只是应付一下
他听到谭木匠的话问道:“潭院长,你说镇海、鲸岛、江口这几处都已经开工了?难道这几处的城池现在就开始建了么?我记得小侯爷说是要再过几年才会往那里移民的呀!”
谭木匠笑道:“哪里是要建大城,负责镇海和江口这两处的赵校尉说,先在那里建起两座可以屯兵的城堡出来,也不大,长宽两三百米而已,只是那里会先规划一下,免得现在建好的城堡以后又要拆掉!”
说着谭木匠感叹道:“我一名徒弟写信给我说,镇海和江口那里的土地可真肥啊,虽然一年只能种一季庄稼,可是一人却可以分到一百亩田,这就是大地主了呀!还说那里吃肉根本不用麻烦,有水的地方就有鱼,门口到处都可以逮到野物!”
说着谭木匠擦了擦口水道:“你还别说,前几天我那徒弟让船队给我带来了几只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