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理学院各专业的规模逐渐扩大,经常有大量外院的学生跑来听课时就学会了
理学院中的一些词汇也随之开始向外扩散,一些外院的学生觉得有些词汇很是新鲜,平时便经常把‘能量’等词汇挂在嘴角,迅速向整个社会扩展,最后连这些士兵也学会了这个他们觉得很时髦的词汇
听到顾仑在喊自己,李彪当即就知道这一会功夫顾仑就捉到了一个猎物,当即紧走几步来到顾仑身边,原来顾仑在一处山崖的一块大石头下发现了一条正要冬眠的大蛇
这条大蛇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不过却明显比其他同类大了很多,足足有一人长短,手腕粗细,在经过一个秋天的囤积能量后,这条大蛇长得非常肥硕,看上去便很有食欲
“老顾,这玩意咱们今天怎么吃?是煮还是炖?要是能熬上一锅蛇羹就好了!”李彪虽然不是猎户子弟出身,但他在上个月休息时曾经跟着张韬、顾仑在其他小队那里蹭过一顿饭,一直对里面的一道蛇羹有些念念不忘
顾仑一边收拾这条粗大的菜花蛇一边笑看了李彪一眼道:“又在想那天的蛇羹了?现在咱们还在执勤要遵守战时条令,蛇羹你是别想了,咱们今天能碰到这玩意可是只能生吃的!”
顾仑看样子对收拾蛇类的猎物很是顺手,只是按住蛇头用一柄匕首划开蛇腹部的皮肤,然后将蛇头连皮斩断,随后只是一捋一撕就将整个蛇皮剥了下来,露出来里面雪白的蛇段肉
很快长达一人的大蛇就被砍成了四五寸长的蛇段,堆成一堆在一片洗干净的青石板上,顾仑洗完手将还有些湿的蛇皮缠在一根顺滑的柳木棍上面,以后这个蛇皮还可以做一些用处
看着顾仑收拾蛇皮,李彪没有急着动眼前的这些蛇肉,他以前没有吃过生的蛇肉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禁忌,因此他只是看着顾仑的动作
很快顾仑就收拾完手里的蛇皮,然后对李彪道:“其实这生的蛇肉蘸一些盐巴吃也是不错的,特别是最细腻的尾巴这一段,嚼上一小口嘎嘣脆鸡肉味!”
说着顾仑便把一段蛇肉放入了自己口中咀嚼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看的李彪大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种口味
看顾仑吃了半天后,李彪还是学着他的样子捡了一小块蛇肉,然后也蘸了蘸盐巴,小心的咬了一小口
顾仑笑看着李彪的动作,嘴里鼓励道:“别吐,别吐出来,第一口总是会觉得腥一些,但是后面只要细细咀嚼半天就觉得有些香呢,其实吃蛇肉最适合喝一口小酒,可惜!”
李彪知道顾仑的可惜是因为如今还在大仗,士兵们都是严禁饮酒的,他勉强咀嚼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饿了,果然是除了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腥气难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