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下令“打开舱门!”
“且慢!”一名聚众赌博的高句丽队率站了出来,他傲慢道,“孙校尉,高将军有令,为了提防这些汉人奴隶逃走,故而沿途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打开舱门,否则以违军令严惩!”
孙宇很是恼火的看了这人一眼,这家伙原来不过是高慧藏的一个家仆,后来跟随高慧藏进入水军,和其他十几名家仆负责监视各部水军将领一样,对自己予以监视
有了监视将领的权力后,这名被任命为队率的家仆越发的气焰嚣张,平日里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今天更是在船上聚众赌博,现在还敢当众教训起自己来
本来这名高句丽队率要是好好开口说话,孙宇也想起当初高慧藏下的命令来,肯定也会有所忌讳,若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一向不愿与人相争的孙宇可能也就收回刚才的命令了
但是这名队率居然狐假虎威,竟然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来大声呵斥自己,如果自己真认怂的话,以后就别想再有任何一个士兵愿意听自己的命令,自己也别再这个队伍中混了
因此听到这名士兵的话之后,孙宇只觉得满心的耻辱填满的胸膛,一股怒气腾地一下从胸口升起,他怒目圆瞪道:“我也知道这些奴隶是高绍聪大人要求送到北部耨撒大人高延寿所属的扶余城,要是里面的人染病全死了,你当得起这个责任么?”
那么高句丽队率平日里依靠着高慧藏的威势作威作福习惯了,今天先是故意拿聚众赌博来试探孙宇的态度,见孙宇装作没看到,便以为孙宇怕了自己,随后又企图抹平孙宇的威信竟然步步紧逼,企图将孙宇逼走,自己更进一步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想不到一向好脾气的孙宇竟然也敢顶撞自己,因此他一下子想不出该说什么,只是指着孙宇“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却只好摞了一句“走着瞧!”就灰溜溜的走了
看到走远的高句丽队率,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全船的汉人士兵,甚至一部分汉化的鲜卑人士兵都欢呼起来,看来这名高句丽队率平日里还真不得人心
听到众多士兵的支持,孙宇也打消了心中的害怕,他意气风发对身边几名士兵道:“打开舱门,再去抬几桶清水来!”
舱内的绝大多数汉人虽然看不到外面发生的情况,可是最靠近舱门的几人却可以从门缝里看到一些情况,另外刚才孙宇和那名高句丽队率的对话很多汉民也听到了,从中了解到一些情况,因此他们都很安静的等到了孙宇开门
这些汉民正是被高句丽人劫走的那一批汉民移民,他们绝大多数都是从青州、临淄等地撤到东海的普通百姓,但是也有少数青壮是曾经在王勇治下当过民兵的
当初本来是坐着从胶州港到东海的移民船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