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以至于他的性格反而变得简单起来。
校长的每一个信任都是有条件的,甚至包括他的自信。
如果不是用霍格沃茨校长的职位束缚住自己,邓布利多也不相信自己能在欲望面前保持清醒。
时刻用高尚的理念困守住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这是邓氏版的画地为牢,也是他为自己修建的阿兹卡班。
过了良久。
久到阿金巴德离去,周围人也散去,邓布利多才轻声开口:
“罗曼,你能告诉我《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的施行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