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糖嘛?”邓布利多拿出致死量的糖罐。
“不。”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大一小。
倪尔生看了眼罗曼,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
趁着邓布利多往自己那杯里糖里放咖啡的时候,罗曼急忙询问:
“教授,那个大赛——题目会很难嘛?”
他明白自己在炼金一途上的优缺点,眼界太高,底子太薄。
“谁知道哪?”邓布利多弹了弹手指,轻描淡写地说着,“大概就是那个难度吧。”
“但是由于你现在的情况——你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他在罗曼果然如此的目光中作了补充。
“你必须学会做一样东西——树历时钟。”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甜得发腻的咖啡,咂了砸嘴,活像个街口喝茶的大爷。
久病成医的罗曼开始怀疑,邓布利多有没有去找身在美国的麦格教授。
这老头,别是刚从中国回来吧。
他打了个冷颤,感觉城堡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度。
最终他还是决定,先不从这个作死的角度考虑。
“不能提前做好带进去嘛?”罗曼注意到邓布利多用了“制作”这个词。
“除魔杖外的所有道具,都必须由选手自己制作。”
邓布利多摇晃着手指,杯中的勺子开始缓缓旋转,白糖则在滚烫的咖啡中迅速溶解。
倪尔生则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打开一本医书装起透明人。
邓布利多拔出魔杖,看那不容置喙的架势,像是要现场教学。
“首先,也是最难的一点。”
“我将教会你十三个属于树木的神符,但你有寻常人不曾有过的优势。”他扎了眨眼,“毕竟你在勒梅那里,曾见到过真正的树历时钟。”
“可我并不知道它的用途。”罗曼承认自己只见过十三棵种在二楼的植物,但从未见过它们的运行效果。
如果是斯普劳特教授来说这话,他倒是能承认自己确实学了种树。
“这样东西,能帮你在金字塔中感知到岁月转化的力量。”邓布利多的魔杖在空气中画着圈圈。
空气中出现一团雾气,散着淡淡的白光。
“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东西很多。”邓布利多似乎是在考虑措辞,“但恕我直言,这是你最快能掌握的东西了。”
“白桦木。”随着他清晰的发音,一个符号出现在雾气中。
罗曼本以为他这次能仔细地看清楚,但只过了两秒,邓布利多就继续读了下去,符号也开始不停地变化。
“花楸木……山楂木、冬青木……葡萄藤”他抬起眼皮看了眼罗曼,这让这个神符出现的时间格外长,也格外清晰。
大概过了五秒,他又继续挥动起魔杖。
“长春藤……接骨木。”
最后一个符号几乎是一闪而过。
邓布利多收起魔杖,满脸笑容地看向罗曼
“记住多少?”
如果不是熟悉邓布利多,罗曼认为这老头简直是在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