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的男孩露出认真的神情,他小心地把羽毛笔放好,一字一顿地解释起来: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并没有人判我有罪,是你们将我强行关押在那个可怕的地方,我甚至没有起诉任何人。”
“如果我去翻倒巷里转一圈,恐怕一半东西上都有你的指纹。”
斯克林杰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他瞪起眼睛,活像头捕猎中的狮子。
两个傲罗不自在地站起身子,站在了包厢门口。
再加上什么部长,走私一类的词。他们感觉自己的仕途也站起了身子,对着他们鞠了一躬,跳着踢踏舞离开了。
男孩笑了,露出一口有些尖利的白生生牙齿。
“请不要担心,我有戴手套的习惯。”
“另外,如果翻倒巷的东西真的十恶不赦,为什么魔法部允许它存在?”
斯克林杰不再开口,包厢陷入令人不安的沉闷。
两个年轻的傲罗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四下打量着包厢的角落,试图凭空多变一点空气出来。
很明显他们施法失败。
空气并没有变多,反而门缝的地毯上多出几根红色的发丝。
“嘿!小子!”
包厢门被粗暴地打开,两个把耳朵贴在门上的红发男孩险些摔进屋子。
“出去!出去!把他们带出去!”
斯克林杰不耐烦地摆摆手。
两个傲罗仿佛得了赦令,一人拉起一个韦斯莱把他们拽出包厢,随后自然而然地守在门外,当起了门神。
“小子,别想!”
“除非你把耳朵割下来伸进去。”
两个人看着迟迟不肯离去的弗雷德和乔治,下了最后通牒。
“乔治!”
“弗雷德!”
“我们要发明一种能窃听的东西。”
“你说得对,一种不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的东西。”
两个男孩嘀嘀咕咕地离开,时不时扭头看向包厢。
而两个傲罗似乎打定了主意,在斯克林杰先生开口叫他们前不会再进去了。
“要我说这很不明智。”
男孩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摇了摇头。
“三个傲罗跟着一个小巫师登上列车。如果那些有权有势的家长去信,部长该怎么解释哪?”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霍格沃茨要迎来什么。”斯克林杰眯起眼睛。
男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您才大摇大摆地闯上车,您想让他们对我有所防备。”
他没忍住,笑出声来,似乎这句话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别这样,斯克林杰先生。您知道的,霍格沃茨只会迎来一个新生,循规蹈矩的新生。”
“你别想骗我。”斯克林杰反手抓住男孩长袍的衣领,掏出了魔杖,狠狠抵在他的胸口,“等学生们受到难以磨灭的伤害。”
“难以磨灭?”
男孩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睛上三条爪痕不自主地抽动着,“我为谁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半年前,一个巨人部落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