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洋相。”罗杰的脸上全是自信的荣光,“但是霍伯特先生,他欣赏我的创意,给我出了许多主意,甚至给了我一笔研究资金;我才得以到伦敦去参加最终的闭营仪式。”
“谁?”
“尤金·霍伯特。”
罗杰看着罗曼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唠叨汤的效力似乎褪去了一丝:
“有什么不对嘛?”
罗曼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来搭住罗杰的肩膀,“不,没什么不对,这就说得通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嘛?”
“如果戴维斯先生的一腔聪明才智需要地方施展,那么我们有个好地方。”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罗杰。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向走廊尽头。
“为什么拉文克劳总觉得别人都是笨蛋?”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罗曼拍打着青铜门环,上面的鹰首沉默着,一语不发。
月光打在上面,泛着青铜的深色。
可惜,这明亮的午夜月亮却照不亮翻倒巷的街道。
在最脏最乱的街巷里,隐藏着一个幽静的小酒吧,上面钉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背信弃义的人,会被砍下双手。”尤金正压低声音,对着一个浑身撒发着致命魅力的银发女人讲话。
“谢天谢地,我已经走错了四家酒馆,但愿这次我没有找错地方。”罗曼推开酒吧的大门,缓步走入,“霍伯特先生,对吧?”
“看看这是谁,我以为你退出这行了?”
尤金敲起腿,把靴子很无礼地搭在吧台上。
罗曼眯起眼睛,盯着那个女人,“这位小姐,请允许我占用您身边这位先生的一点时间。”
她很不满地看着罗曼。
如果说妩媚的脸颊做出来这个动作颇有挑逗的韵味,那么她接下来做的事就把气氛带入恐怖片的氛围。
她的脸开始长了,变成了尖尖的、长着利喙的鸟头,一对长长的、覆盖着鳞片的翅膀正从她的肩膀上冒出来。
接着她的头上挨了重重的一记闷击,昏倒在吧台前。
罗曼把厚重的麦芽威士忌酒瓶放回到桌子上,对着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酒保说道:
“记在我的账上。”
“无论你们要谈什么,请快一点。”酒吧把擦拭杯子的布扔在柜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烟斗,走出了店门。
点燃烟斗后,他甚至还反手关上了门,挂上停止营业的招牌。
“你把那位胡说八道部长骗的很惨。”
罗曼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他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尤金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魅娃,自顾自地从柜台上拿起装满冰块的杯子,往里面倒入琥珀色的液体。
“你们哪来的精力搞这些事情?”罗曼看着他的动作,丝毫不加阻拦,“我以为你们口中的麻鸡已经让你们焦头烂额了。”
“正是如此,我们不得不采取这样温柔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