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地说道:“所以我拒绝把这本书从图书馆撤掉,并得到了董事会大多数成员的支持diqi9◇com我给马尔福先生写了一封回信,解释了我的决定diqi9◇com”
“世界上的每一位巫师,其血管里都混杂着麻瓜的血液,因此我认为,把这一主题从我们学生的知识宝库中清除出去,是既不合理,也不道德的diqi9◇com”
“是吗?”尼可看到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从篱笆里窜出,当着奇洛的面跳进了老树桩中,“他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我回信之后,马尔福先生又来了几封信diqi9◇com但主要是对我的理智、出身和个人卫生的辱骂之词diqi9◇com”邓布利多满不在乎地继续自己邋遢的吃糖行为diqi9◇com
“这次交流,标志着马尔福先生开始长期致力于把我从霍格沃茨校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也标志着我开始把他从伏地魔最得力的食死徒的位置上拉下来diqi9◇com”
“现在看来,我的进展不错diqi9◇com”
他高兴地拍打着手上沾染的雪宝糖霜,尼可皱着眉头,把椅子微微拉远diqi9◇com
“一个马尔福而已diqi9◇com我听说,上次食死徒的成员,是你那个凤凰社的二十倍diqi9◇com”
“但是凤凰社成员一直是凤凰社,食死徒成员却不一定总是食死徒diqi9◇com”邓布利多毫不气馁diqi9◇com
“漂亮的回答diqi9◇com”尼可赞赏地拍着手,“现在你还坚持自己的想法嘛?”
“我不认为影响学生是件好事,更何况他们的家庭环境也各有不同diqi9◇com”邓布利多依旧不肯让步diqi9◇com
“你应该学学罗曼,他不是让一群麻瓜在某些地下世界混得风生水起嘛?”尼可无奈地说着diqi9◇com
在他眼中,邓布利多已经成了食古不化、榆木脑袋的老顽固diqi9◇com
“那是他们自愿的,而且这是很危险的diqi9◇com麻瓜对魔法既垂涎又害怕diqi9◇com他们相信只要通过学习念咒语和挥魔杖就能成为一名巫师diqi9◇com”
邓布利多想起这些年来收到过的信件,尤其是那种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可以成为巫师的家庭,无奈地叹着气diqi9◇com
“早在一六七三年,神秘事务司的深入研究就显示,巫师是天生的,而不是造就的diqi9◇com
他们最多能够奢望的,是一根真正有魔力的魔杖随意地、无法控制地发挥作用,因为魔杖作为输送魔法的工具,有时候会保留一些残余力量,偶尔就会释放出来diqi9◇com”
邓布利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