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伏地魔的魔力正侵蚀他的身体,控制着他的身体向前行进。
那声音继续吟唱,每句话都仿佛在击溃奇洛的心理防线。
“选择吧,除非你希望永远在此耽搁。我们还提供四条线索帮你选择。”
“第一,不论毒药怎样狡猾躲藏,其实它们都站在荨麻酒的左方;
第二,左右两端的瓶里内容不周.如果你想前进,它们都不会对你有用;
第三,你会发现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里没有藏着死神;
第四,左边第二和右边第二,虽然模样不同,味道却是一样。”
奇洛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向前伸去,求饶般地发着类似重病后虚弱的呻吟:
“求求您,再想想——”
“奇洛。”伏地魔的声音里没有不耐烦,但是出奇的冰冷。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屠夫看着一块案板上的肉。
“你认为我的脑子,也像你一样愚蠢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奇洛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看着自己的手拿起那最小的瓶子。至于他自己则拼命地回想着谜题的答案。
但他还未曾想明白,手已经将药送进了喉咙。
它确实像冰一样,一下子渗透到他的全身。
他放下瓶子。伏地魔不再催促他,可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向前走去。
黑色的火苗舔舐着他的身体,但是他毫无感觉——在那一刹那间,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黑色的火焰——接着,他顺利地来到另一边。
就在他的脚踩在松软土壤上时,那个如死人般的家伙开口了:
“了不起,能到这里,就值得奖励。”
“请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狰狞的鸟面具后,一切都是黑洞洞的,奇洛看不清对方隐藏在面具后眼神。
他选择转过头,露出伏地魔猩红的眸子。
斯莱特林密室中,邓布利多悄然来在工作台前。
相框里的艾布纳惊讶地看着他,“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在这里。”
“是的。”邓布利多低下头看着卧在一旁的独角兽,“但是旅行的时间总是不期而至。”
“旅行?”艾布纳重复着这两个字,“邓布利多,你该放弃这个想法。这样只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有种预感。”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很多预兆、暗示,甚至摆在我脸上的答案——都告诉我,我必须去做这件事。”
“另外,我恐怕会遇到罗曼,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嘛?”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像要为野餐带上两根香肠。
“罗曼?”艾布纳脸色少有地难看起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谁知道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事情。”邓布利多一只手捏着小小的金色计时器,另一只手则在浑身漆黑的独角兽的头上抚摸着。
“邓布利多,你确定要这样做嘛?”艾布纳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