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民生,将来定然会中的。”
秦惜点了点头:“好,我回去跟他说。”
姐妹俩说完正事,又开始聊起其它的事情来。
先是聊了聊孤儿院的事情,又聊了聊美妆大赛。
秦惜并不知晓美妆大赛,听秦婠说了之后,顿时就来了兴致,当然她并没有参赛的冲动,她只是单纯觉得有趣,想要凑凑热闹。
两姐妹聊了一会儿,天色就不早了,秦惜起身告辞。
晚间时候李澈回来,秦婠同他说了秦惜来找她的目的,略有些迟疑着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那梁生对秦惜并不是很在意。”
李澈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嗯。”
见他这般反应,秦婠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也这般觉得?”
李澈又嗯了一声:“孤和你第一次在太子府设宴,他没有来还可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但第二次孤与你去侯府为兴安侯送别,他也没有出现,就足以说明问题。”
秦婠有些迷糊:“说明什么问题,那会儿他已经搬出去了。”
李澈轻哼了一声:“问题就在于搬出去。侯府那么大,他又住的前院,京城人生地不熟,为何要搬?”
“为了迎娶秦惜啊。”秦婠解释道:“不是婚前一个月都不能见面么?他原本是准备着,一旦高中就迎娶秦惜的。”
“呵。”
秦婠的解释,只得来了李澈的一声冷笑:“双亲都不在,他在京城连个产业都没有,成什么亲?再者,就算成亲也得有婚礼操办,嫁衣嫁妆聘礼这些,他忙着科考,可曾准备半分?”
“他说高中后就迎娶,即便他确定自己能够高中,可他拿什么迎娶,就凭他毫无准备的一无所有么?”
听得这话,秦婠顿时如醍醐灌顶!
是啊,大婚是有诸多事情要操办的,即便是当初她和李澈大婚匆忙,但李澈和礼部也准备了许久。
那梁生当真要娶秦惜,应该要先将双亲接往京城,然后还要筹备聘礼,他之前忙着科考,怎么可能筹备?!
李澈见秦婠一副现在才想明白的样子,略有些疑惑道:“你没想明白这些,为什么会觉得那梁什么的,对秦惜不是很在意?”
梁什么的,就很生动的诠释了李澈对此人的不屑。
秦婠嘟了嘟嘴:“就是直觉,我总觉得在乎一个人不是梁生那样的,真的在乎她,就会在意她的家人,想融入她的生活,而不是像他一眼,总是游离在外。”
说着,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李澈:“就像你一眼啊,明明跟我父亲不是很合得来,但还是会去努力的没话找话说。”
李澈没想到秦婠竟然是这么看他的,他的凤眸微微一暗,当即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叹了口气道:“是啊,孤真的是尽力了,但岳父大人总是对孤不喜。”
听出他语声里的那丝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