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座椅上。
突然,胸前一凉,云清身体骤然僵住,霍景深另一只手,已经从她领口钻了进去。
云清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她拼命扭头避开男人唇舌的纠缠,“霍景深!!”
然后,她僵住了。
霍景深带着凉意的指尖,没有半分情欲,近乎虔诚温柔地在抚摸着她取心头血时留下的那一处疤……
“很疼是不是?”男人低哑疼惜的嗓音在她耳边,徐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