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不至于这么快忘记
“没有”我说
他一下子停住脚步,蹙眉看过来,似乎这时才发现我们俩已不在同一水平线
“你怎么这么慢?”他抱怨着,口罩都遮不住地不耐
阳光落在他身上,眼角的淤青越发明显我眯了眯眼,仍旧慢慢悠悠往前,并不加快速度
“等不及你可以先走”
他闻言轻啧了声,听起来很有话要说
“算了……”但不知为何,最后还是选择将话全部咽了回去,“明天晚上我会去你家找你汇合八点,你别忘了”
他等在原地,等我到他身边再往前这次走得很慢,配合着我的速度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前面就是路口,再过去就到我办公室了我虽然应了赌约,也承诺不会回避,但还是想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然而商牧枭还要卖关子
“好玩的地方,你不会失望的”到十字路口,他停下来道,“我还有课,先走了明天见,北教授”
他倒退着冲我摆了摆手,插着兜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我注视他背影片刻,调转轮椅方向,与他背道而行
一回到办公室,放下讲义,我就给杨海阳去了个电话
那头没想几声便接了,听声音是在外头,能听到隐隐汽车鸣笛声
“对对,就这个位置……喂,北芥啊,怎么了?什么事啊?”
他听起来在忙,我也就长话短说:“今天商小姐的弟弟来上课,脸上带伤……”
我话还没说完,杨海阳就激烈地打断我:“我去,别跟我提那个神经病!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真可以说是祖上积德了”
他开始同我讲述商牧枭到底是个怎样的神经病,这些天又发生了什么
“那天好好的,什么都好好的,突然我就听到一声巨响,‘哗啦’一下,我店玻璃就给人砸了”杨海阳莫名其妙出去一看,就看到商牧枭站在外头,拍着手,一脸挑衅,见他也不逃,还对他竖中指
新仇加旧恨,杨海阳也承认,是自己冲动了
“我问他是不是有病,他说:‘你要是再不和我姐分手,我可能会病得更厉害些,下次砸得就不止玻璃了’你也知道便利店是我的心血,芸柔又是我的死穴,他一戳戳俩,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两人扭打起来,杨海阳正在气头上,也没留意自己打了对方几拳,又挨了几拳,就觉得商牧枭身手还挺菜
听到这里,我也觉出不对既然是商牧枭先起的头,怎么会给杨海阳这样白打?
“你不知道他多能装我还以为他是真菜呢,结果可能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挨了几拳不行了,本性暴露,一把掐着我脖子把我抵到了墙上,那眼神……我差点以为他要拿刀捅我结果他一拳砸在了墙上,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我拍拍屁股就走了”
晚上商芸柔就打来电话将他骂了一通,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