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提议道:“要不要……去我车上休息一会儿?”
对方闻言斜斜看过来,黑纱后的一双眼眸流光溢彩,透着笑意
郑夏心头不自觉重重跳了几拍,也跟着笑:“姐姐,何必为不值得的男人伤心?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吗?”
他一点点凑近对方,已由暗示转为再明显不过的明示
再一点就要超过正常社交距离,郑夏胸口猝然被一只手抵住
对方的唇角仍是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冲他吹了一口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
被烟草浸染过的嗓音显得更为低哑,有一个瞬间郑夏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名年轻男人
也不知是被呛住了还是被问住了,郑夏愣愣看着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第三人的声音,像从高耸雪山上刮下来的一道风,闷头钻进郑夏的耳道里,冷得他一激灵
“方麒年……”
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被郑夏听出了一股子怒气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眼前人的距离,抬头一看来人竟是商禄,脸色都变了
“禄哥,我……刚刚……”他结巴着,冷汗都冒出来
方麒年一看他那怂样,心里更觉好笑,在树干上按熄烟头,道:“伸手”
郑夏慢一拍反应过来,伸手去接他的烟头
“替我丢了,谢谢”说完,方麒年往商禄那边走去,但不等他走到,对方已经转身
方麒年也不叫住对方,只是沉默地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两人沿着小道渐渐远离了热闹的人群,到了别墅后头一片黑黝黝的地带,再过去就是停车场了
商禄在一棵榕树下站定,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方麒年靠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很紧
“想跳舞,你又不跟我跳,只好找别人啦”
商禄揽住他的腰,垂落的视线仍然毫无温度:“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记着呢”
两人靠得近了,方麒年身上呛人的烟味窜进商禄鼻腔,叫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这味道实在恶心地让人头晕
商禄表情更冷:“刚才你和郑夏在做什么?”
“哦”方麒年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刚才那小子……好像要睡我”
腰间的力道一重,勒得方麒年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但他并不叫疼,反倒轻轻笑起来,抚着商禄的侧脸,边咬他下巴边道:“宋导新片这男女主,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商禄原本就喝了些酒,再被他这样一撩拨,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女孩才二十出头,和商牧枭差不多大”言外之意,他年纪都能当对方的爹,实在生不起非分之想
方麒年心里冷笑:“哦,我年纪还和商芸柔差不多大呢,你不也睡了这么多年吗”
他不予置评,只是更卖力地勾引对方,完全不顾忌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