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共事雍凉十余年,从未见他顾念过旧情,只要我活着,太傅父子便不会安心,也罢,既然太傅病了,我也该病了,雍凉之权,司马孚想拿,不妨就让他试试。”
郭统两眼一亮,“这招以退为进,不失为妙计。”
郭淮摇摇头道:“这几年为父的确身体大不如前,只是身处险位,受文皇帝重恩,进退两难。”
两人秘密商议,门外亲卫轻声道:“都督,朝廷使者贾充已至长安。”
“既然是公闾,那么就好办了。”郭统松了一口气。
郭淮却直直的盯着他,让郭统毛骨悚然,“父……父亲?”
“贾公闾谄媚之人,不足信,这些与司马家走的如此之近,其心已不在郭家,司马父子派他前来,必是试探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