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鲜卑人还未脱离部落性质,与其说是兵,还不如说是牧民
还是一群没有战马,没有准备的牧民
“将军!”身边刘珩、林森等亲兵也跃跃欲试
杨峥挥挥手,“去吧”
“哈!”刘珩大喜,一把扯掉身上的盔甲,虬结的肌肉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未愈合
其他亲兵也有样学样,扯掉盔甲,一手提着环首刀,一手提着盾牌,冲入敌营之中
惨叫与哭嚎持续了一整夜
杨峥也在营外站了一夜,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回想起自己刚来时的单纯模样,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
天亮之时,血水缓缓从营中流出,仿佛一条条缓缓蠕动的溪流,然后被冻结
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整个清晨
“传我将令,封刀”
传令兵飞散而去,“将军有令,封刀!”
“封刀!”
“封刀!”
营中也响起军官们的喝令声
到了中午,一队队眼神麻木的青壮男女被押送出来,仿佛他们的灵魂在昨夜被狼群吞噬
一颗颗人头堆积在高丘之上,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三座京观朝向三个方向,一座北望,一座朝向东北,一座朝向东面
失去头颅的尸体则被直接抛入黄河之中
解冻之后,会顺流而下,让下游前套、后套的其他部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