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子獯鬻,妻桀之众妾,避居北野,遂成匈奴
一句话,羌人、鲜卑、匈奴、汉,悉出同源,一千年前是一家……
在杨峥看来,只要是黄皮肤,就都是出自华夏一脉
不过匈奴在冒顿时期一跃而起,脚踹东胡,霸凌大汉,横跨漠北漠南,侵占西域,马蹄一度延伸到中亚大草原,所以混入了不少白皮肤
如羯族、月氏、羌渠、沮渠等,都是葱岭以北的人种
“今后这就是你们宣义司的任务,以匈奴语、鲜卑语流传出去,让每个匈奴鲜卑人都耳熟能详”杨峥吩咐庞青道
这时代话语权完全掌握在汉人手中
后世亚洲国家寻找自己祖宗的历史,也不得不翻看华夏典籍
“唯!”
庞青这些年越发的干练,在杨峥身边,经常接触鲁芝杜预卫瓘这些顶尖人物,又虚心学习,成长的非常快
西北的寒冬尤为凛冽
但西北的羌胡俘虏、奴隶们却比往年温暖很多
凉州行台亲自督办,为他们建造了一大片茅屋,每日有两顿热粥供应,还有军中淘汰下来的冬衣,城中干柴、草垛也无偿提供给他们
还有青营的医学生为他们治伤
虽然每日依旧有人死去,却不是冻死饿死的
宣义司也趁机介入,嘘寒问暖,解决各种实际困难
才半个月不到,隐藏在其中的贵人、首领们便被指认出来,足有千人之多
匈奴、鲜卑对平民的奴隶比中原更加惨烈
从俘虏们瘦弱的体型就可以看出
宣义司按照杨峥的指示,召开声讨大会
一个个曾经的贵人被虎背熊腰的凉州军士按在台上,由宣义郎宣读他们曾经的罪状,欺男霸女、残害老弱、侵夺他们的牲畜,致使平民无裹腹之食、御寒之衣
“他们穿的、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你们的血肉,你们的辛劳,你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却在后方随意凌辱你们的妻女!”宣义郎马惠在台上以匈奴语怒吼道
他原本是匈奴赀虏部的贫苦少年,若不出意外,台下麻木缩在一起,犹如寒鸦般麻木的人就是他未来的样子
但杨峥的到来,改变了他的命运,被收入青营,前后六年,逐渐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宣义郎
儿时的惨痛经历记忆犹新
人的幸福各有不同,苦难却是大致相同的
“他们活着,只会吸干你们的血肉!”马惠声情并茂感同身受的演讲着
这几乎是每个宣义郎的必备技能
台下的俘虏们眼神中渐渐浮起仇恨之色
终于,台下有个瘦弱的青年发出一声怒吼,“猝野忽害死了我爹娘,抢走我姐姐”
马惠拔出环首刀,扔在他面前,“你现在有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青年捡起刀,手脚却在不停颤抖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你不敢吗?”
“我敢!”青年捡起刀,一步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