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密令他斩杀钟会,以淮北都督之位待之。
场中只有两人。
蒋斌心中闪过阵阵恶意,忍不住手按刀柄,这种事情挑破了,也就只能兵刃相见了。
钟会仍是背负双手,笑盈盈的看着他。
气势上,蒋斌已经被死死压住。
目光触及钟会腰间的倚天剑后,蒋斌心头恶念顿消,单膝跪下,“都督恕罪!”
钟会笑道:“何罪之有,你我亲如手足,岂是子上能挑拨的?他有此信劝你,实乃天助你我克成大业,正好行诈降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