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跪着的惠世扬,突然冷笑了一声,高声喊道:“你是什么狗东西,你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大理寺少卿,如今成为了反叛贼首,倒是坐上了内阁大学士,排除异己,只手遮天,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过得也是十分痛快吧?”
“还有你给喜峰口的两个守将写信,跟那辽东的将领写信,这些东西朕可都是已经掌握住了,你觉得朕会如何处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