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过去看看的”曲沁弯唇笑了下,“太后是个明白人,所以便让先回来了”
景王明白后,哂然一笑
“妹夫如何了?阿潋怎么样?她定然很难过吧?”曲沁蹙着眉问道
昨晚宫宴结束后,镇国公府的人悄然寻上来,她便知道镇国公府发生什么事情了,后来丈夫回府时,果然听说了纪凛受伤一事,曲沁瞬间在心里想了很多,也觉得纪凛这伤很不正常,怕是应该是亲近之人伤的
只是偌大的镇国公府,谁能伤?或者说,谁能让心甘情愿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伤?
“没死,还活着”景王拉着她因为抱着手炉而显得温暖的手,用自己发凉的指尖去碰她的手掌,被她的手握住手时,才笑起来,说道:“至于妹妹,她看起来像要哭了,不过没哭”
曲沁更忧虑了,“阿潋和母亲一样爱哭,这次妹夫受伤,定是吓着她了,她素来是个柔弱的……”只是某些时候也不是那么柔弱
景王对此不置可否,将今儿得知的镇国公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曲沁显得非常惊讶,“难道是镇国公夫人发了臆症,所以才会伤了妹夫?她的病情严不严重?”说到这里,曲沁决定等年初五时去镇国公府喝年酒,得要和妹妹说一声,让妹妹没事别往镇国公夫人面前凑,就算要去请安,也将她陪嫁的那群粗使婆子带过去
不过,今年镇国公府发生了这些事情,还会办年宴么?
“挺重的,已经神智不清了”景王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也无法确认她这辈子能不能恢复神智”
能让一个人逼得神智不清,恐怕这次镇国公府发生的事情非同一般
景王微微垂下眼睑,能感觉到那位姐姐的异样,可能这次的事情还和有点儿关系
两人聊了会儿,曲沁突然问,“对了,发现的右脸有些红,看着像破皮了,这是怎么了?”
景王:“……”
等知道这人是因为去掐阿尚,阿尚的口水溅到脸上,使劲儿地洗脸擦破皮时,曲沁面无表情地看着bqgse◆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种平静到没表情的模样,景王不禁有些心虚,咳嗽一声,违心说道:“阿尚其实挺可爱的,长得像暄和那小子,和也有点儿缘份”
曲沁嗯了一声
“如果喜欢孩子,们以后也生一个”
曲沁的脸微微有些红,但也没故作娇嗔扭捏,温柔地朝笑了下,应了一声
景王的脸慢慢地变红了,眼神乱飘,最后才忍不住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说这不是白日宣淫,而是夫妻情趣……
就是当和尚的一种后遗症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在破色戒,但又忍不住
到了傍晚时,曲潋正在给阿尚喂蒸得嫩嫩的芙蓉蛋时,听说纪三老爷过来了
对于这位风尘赴赴地带回真相的纪三叔,曲潋对没什么感觉,听说过来探望,便亲自起身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