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点儿力气,见痛得额头沁出了汗,爽朗地笑了下,说道:“近段时间,也注意一些,那些逃出来的北蛮暗探可不是吃素的,已经让江湖中的朋友帮忙盯着了,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家里的老弱妇孺的安全也得注意一下还有景王那边,也不知道那些暗探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将姬夫人的死捅到面前……”
说到这里,摸着自己的下巴,瞥了侄子一眼,好奇地道:“说,如果知道真相要发飙,媳妇的姐姐能阻止么?都为了一个女人打破自己的誓言了,想来那个女人对而言是极不同的吧?”
纪凛也瞥了一眼,用很温煦的声音吐出冷淡的话,“别问这种不能说的事情,这一切还要看人心”
纪三老爷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便出去了
纪三老爷刚出了门,经过花厅时,便见花厅正中央铺着柔软的毡毯,一个穿着大红色绣富贵花鸟的小娃娃正在那儿摇摇晃晃地学走路,扶着一张绣墎,小屁股撅着,走了几步,正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小家伙跌坐在地上,可能是累了,就不想再走了,直接往后一仰倒,挺着肚皮躺在那儿,无论旁边的人如何叫唤就是不肯起,被人去扶起,还耍赖地继续躺回去
纪三老爷看得莞尔,咳嗽一声
听到声音,无论是躺坐着的小娃娃,还是旁边蹲着的少女都转头望过来
“三叔”曲潋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们聊完了?”
纪三老爷笑着点点头,见阿尚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过来,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羊脂玉佩塞给侄孙女,笑道:“这次回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等过阵子再补上”
曲潋忙道:“三叔能回来就好了,哪有礼不礼的?”
纪三老爷伸手逗了下阿尚,见她瞪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地像侄子,顿时心痒痒的,便抱了一下可惜阿尚不给面子,一双小手推着,要娘亲抱,纪三叔只好失落地将小萌娃还给她娘,然后失落地离开了
曲潋看了看纪三叔失落的背影,便抱着阿尚回了房,转进内室
纪凛坐在那里想事情,直到阿尚咿呀的声音响起,才发现她抱着女儿回来了
“想什么?”曲潋抱着阿尚坐到床前的锦杌上,将阿尚放到地上,让她撑着自己的双膝站立她边扶着阿尚,边道:“姐夫说了,让没事别多想,省得又头疼”
纪凛看着她,唇角的弧度仿佛正在微笑,满面温煦亲和,让人忍不住也松了心房,跟着一起微笑
曲潋却没吃这套
发现她不为所动,纪凛只好伸手拉了她一下,温和地道:“没事,只是在发呆罢了,没有乱想”
曲潋顿时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难道在眼里,就是那么傻白甜?”
“什么?”
“很好骗的意思”
纪凛微笑道,“没有,只是不想让担心”
“可惜从昨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