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哪有当母亲的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襄夷公主喃喃地道,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来镇国公府时见到的事情,又有些明悟,怨不得那时候她总觉得镇国公夫人待纪凛冷淡极了,要不是们母子俩长得那么像,都要以为纪凛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如今犯了臆症,人也有些神智不清,认不得人了”
襄夷公主听后,沉默了许久,才道:“如果也伤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发疯的”说到这里,可能是觉得这种事情让人非常难过,便闭嘴不再提它
那边,周琅和袁朗也和纪凛说话,不过都是周琅在说,两人在听,袁朗更是不插话,沉默地坐在那儿,双手揣着一个小巧可爱的手炉,一看那手炉的样式便知道是专为女子设计的,不必说应该是襄夷公主用的手炉,但一个大男人,揣在手心里,没有一点儿异样违和
“暄和,还要忍下去?”周琅盯着,心里为不平
纪凛笑了下,并未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阿琅,对北疆可感兴趣?”
周琅怔了一下,连袁朗都忍不住将视线落到纪凛惨白的脸上
周琅迟疑地道:“不会是对北疆生了什么兴趣,想去那里玩玩吧?”瞪着,见是认真的,“是认真的?”
纪凛点头
周琅的心脏有些负荷不住,因为想起这人十岁的时候,说对江湖感兴趣,于是整个江湖都遭殃了,那时候们和漕帮结下大仇,还被漕帮追杀过,闹得很大,要不是有纪三叔护着,还有镇国公府这个退路,们早就不知道投胎几次了
后来,们都活得好好的,漕帮的势力都挨个换了血,损失惨重
如今,这人说对北疆感兴趣,让觉得,北蛮好像要遭殃了
“让想想”周琅捂着头,觉得自己要缓一缓,要不要跟着干,继续凶残下去
看这样子,纪凛有些好笑,也没催,和声道:“也别急,只是说说罢了,又不是现在就让去做什么”
周琅这才安下心来
又说了会儿话,周琅见神色倦怠,知此时还需要多歇息,便也没打扰告辞离开了
襄夷公主赖着没有走,她正抱着阿尚不撒手,不想离开太快,是以袁朗也就坐在那儿,并未和周琅一起结伴离开
周琅离开后,两个同样心思藏得深的男人对视一眼,袁朗淡淡地道:“真的对北疆感兴趣?发生什么事情了?和三叔这次回来有关?”
纪凛知道瞒不住,特别是曾经拜托袁朗探查宫里的秘辛,只要有心要查,定会查到点什么,便叹笑道:“是有点儿关系,不过这是家事,希望别过份追究”
袁朗听罢漠然点头,决定这事情就搁到一旁,不再探究
“阿朗,的情报能力不错,有没有兴趣和干一场?”纪凛又道
袁朗转头看,一双眼睛是很深沉的黑,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