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咳嗽一声,“不想更恼ppzw9♟”
曲潋花了点儿时间才明白的意思,顿时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人完全捏住了她的脾气,自是知道如果自己克制不住转变性质,第二人格是个易暴易怒又行事无章法的,恐怕到时候又会说出什么让她更暴怒的话,然后更不会原谅了所以,为了不让她的怒气叠加,所以这些日子都很辛苦地克制着,别再让自己忍不住再转换性格
曲潋白了一眼,哼唧道:“就算如此,还是很生气,暂时没有打算原谅rmtxt點”
纪凛只是朝她笑着,那样温柔的包容,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差点心软,转身想走时,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
低首亲吻她的脸,用斗蓬裹住她的身体,避开寒风,轻轻地附在她耳边道:“没关系,会一直等到不气为止”
曲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再无法形容那种心情
打不得,骂无所谓,发脾气也包容,简直让人没辙
曲潋突然伸手,圈住的腰,软声道:“刚才让金乌做什么?别说只是心血来潮想遛鸟,一个子儿都不信”说着,她掂脚在耳朵上咬了一口,发现的身体都僵硬了,暗暗解气,“说吧,不说实话更生气”
“……”
纪凛斟酌了,方道:“其实也没什么,让金乌给靖远侯世子递句话”
“那昨天晚上呢?”
“给乌江镇的朋友送信”
“乌江镇?”
“是江湖上的一些朋友,不认识的”
曲潋明白了,听纪三叔说过,们叔侄俩以前在外走动,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反而比京城这些勋贵世家子的多了,看重的并不是那些人的出身,而是们的能力
曲潋虽然好奇心比较旺盛,可也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所受的局限性,所以有些事情才不会和她说,都是自己做了,被她发现时,才会说一些罢了不是不泄气的,可是就算她发现了,却帮不了什么,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久而久之,变成男人的附庸
“怎么了?”突然发现她的心情变得低落起来,纪凛心头发紧
曲潋默默地扭身回了房reads;
纪凛跟在她身后,探究地看着她,见她板着脸,心中的弦都绷了起来,努力地克制才没有让心头的那头凶兽跑出来,但是行动间却有了些变化
当曲潋被捏住巴,迫使得她与面对面时,只想喊卧槽
“阿潋,怎么了?”的声音更和煦了
曲潋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她将的手挥开,无力地趴到床上,闷闷地道:“觉得自己很没用,以一个弱者的身份只能依附着,如果哪天变心了,以的本事,恐连堂妇都做不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人看着丈夫女人一堆,都得忍着的原因,因为没有底气,行事也不如男人方便,更没有出路
“胡说什么?”纪凛的语气有些起伏,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