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娘去求你舅母,跟她借点......”陈氏被阮欢欢搀扶着挪了出来,她双眼红肿,现在也还流着泪,都不知道已经哭多久了。
她这一身的病,买药就已经把家拖垮了,现在又欠了五十两,哪里还得上?
阮娇烟心一塞。
舅母很早就放过话,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了,而且舅母也过得一般,哪有可能借得到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