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十分激动。
他不顾身上的伤痛,就要站起来,却连起身都不能,只能张着一张被割了舌头的嘴,野兽一般的嚎叫。
这回,池仲容才算是彻底放心。
此刻,他连着那个贪婪的小狱卒,看着都顺眼了很多。
他走出了大牢,对随行的手下,道“这下我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