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拇指在她耳后缓缓的揉搓着
江意想躲开,傅奚亭却一伸手搂住她的后脖颈往自己跟前狠狠地一拉,二人咫尺之间,近乎贴到一起
江意能感受得到这人近在眼前的呼吸
她磨着后槽牙道出如此一句话:“首都并非只有你一人有这个本事”
“呵——————”
男人漫不经心的冷笑声就此响起
大多数的别墅酒窖是给那些豪门富商聊事情谈生意用的,傅奚亭的这座别墅,也不例外
这日,男人将她推到沙发上,俯身而下
薄吻亲下来的时候,江意被他摁进了沙发里,她的挣扎与叫喊在此时显得单薄而又没有半分用处
初经人事?
也许是,上辈子她与林景舟尚未走到那一步,至于江意这辈子?她不知道
傅奚亭咬住她的锁骨时,江意只觉得密密麻麻的感觉遍布她的四肢百骸
随即而来的是男人轻嘲的冷笑声
这生冷笑声,像是当头一棒直接落在了江意的心里
让她通体冰凉
“强人所难的事情傅先生干起来倒是挺得心应手的”
“江小姐口中说着强人所难,实际上还挺诚实的,不是吗?”
“你跟变态简直就是无任何差别”
傅奚亭将她肩头上的那层薄薄的罩衫扯了下来:“那江小姐对变态二字实在是有着至深的误解”
江意刚想反驳,被甩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
这通及其不识相的电话引起了傅奚亭的注意,男人伸手将江意身下的手机掏出来,看见陌生来电时,眉头拧了拧
约莫着是这个555的尾数告诉他,一般人用不起这个号码
男人伸手接起了电话
那侧,林景舟的一声江同学在静谧的酒窖里炸开
傅奚亭笑了,唇角微扯浅缓点头
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江意的头顶上,开始攻略城池
傅奚亭是个变态
这是江意最直白的感觉
否则怎会让林景舟听着这场现场直播?
她的隐忍与呜咽声传出来时,林景舟的一声意意成了傅奚亭贯穿一切的契机
多年后,江意回想起今日时,窒知晓自己的那瓶酒,不该砸下去,一如傅奚亭这般段位的人在一个女人身上频频吃苦头
不常见
那瓶酒是导火索,而引爆炸弹的是来自林景舟的电话
夜幕降临,无人来打扰这场欢愉
傅奚亭事后,伸手将瘫软的江意从沙发上捞起来
另一只手拿起原本放在她头顶的电话:“林翻好雅兴”
“傅奚亭,”林景舟拿着手机的手背青筋直爆
刚刚的一切,与他而言是煎熬
倘若他不知晓江意是江芙,并无感觉
可此时、并非
他的未婚妻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别的男人怀里
他刚在丧妻之痛中回过神来,傅奚亭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锥心之痛?
不不不,太浅显了,这比锥心之痛更加恐怖
“怎么?林翻跟赵判房|事不和谐,想到我这儿来找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