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已经整理衣物的琐碎声,无人敢打扰这场高端的会议
全国首富开现场会,有几个人是能亲眼目睹的
众人今儿能见到,也是脱了江意的福了
“江太太,这边请,”造型师看见江意的时候,麻溜儿的迎了过来
完美的阻止了江意想去找傅奚亭聊聊的想法
一众围着傅奚亭的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看见了江意忍不住想刀人的眼神
咳嗽了声,食指搓了搓鼻子,望着傅奚亭似是警告的喊了句:“傅董?”
傅奚亭抬眸望向人,眼眸中稍有些疑惑
顺着副总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了江意想刀他的神情
“今日到这里,散了吧!”
若说傅奚亭不是个大忙人,估计都没人相信
江意目光停留在镜子上
望着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迈步向着自己而来
“傅董是个大忙人”
傅奚亭站在江意身后,听着江意冷嘲热讽的话,淡淡的笑了笑
“礼服看了吗?”
“这么忙还拍婚纱照啊?”
“缎面白纱符合你的气质”
一问一答,皆是答非所问
傅奚亭从江意身上找到了交谈的妙诀大概就是适当的充当聋子
不要事事那么较真,否则活不久
这二人的谈话像极了高手过招
让身旁的服装师和化妆师都陷入了蒙圈中
望着二人久久不能回神
江意被傅奚亭的答非所问给气着了
没好气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便不能怪他了
“坐”
她扯着傅奚亭坐在身旁的椅子上,且叮嘱:“我没起来,傅先生最好不要走,不然我也会跑路的”
傅奚亭:
年逾三十,傅奚亭此生做过最无聊的事情大概就是浪费数小时的时间拍婚纱照,且他不能有任何怨言,只因这一切是他自己自找的
江意本就不愿做这等麻烦事,是他自己极力要求
以至于今日被江意摁在身旁走不开
傅奚亭百无聊赖的抽出一旁的杂志想打发时间
却被江意一把抽走
他转头又想拿出手机安排工作,江意一抬手打断了化妆师的工作,侧眸面无表情的望着傅奚亭
后者抿了抿唇,似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将手机放了回去
而一众东庭的老总托江意的福,从下午两点至夜间十一点半的时间接到任何老板的电话及短信
过了职业生涯中最安静的一个下午
江意秉承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架势给傅奚亭狠狠的上了一课
二人从摄影棚出来时,已经是临近十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而这日,全国首富惧内的消息只怕也已传遍整个首都
“傅董,赵振去找江医生了”
傅奚亭刚从摄影棚出来,方池急切的步伐奔过来,告知他此时
“让他去,”男人语调坚定,无任何犹豫
回头见江意没跟上,约莫是七月份的天在摄影棚待久了,这人温和的脾气稍有些暴躁
“不回家?杵那儿当吉祥物?”
“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