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动就好”
邹茵摘下手套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需要住院吗?”
“不需要,躺着休息会儿,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可以走了”
邹茵走后,四周陷入了静默
伊恬闭着眼,一副不想说话的摸样
临近离开医院的时候却抽身去了邹茵办公室
“邹医生”
“伊女士”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伊恬讪讪开口
“没有,现在也没病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想跟你聊聊”
邹茵起身给伊恬倒了杯水,且去关了办公室门
这一举动,让伊恬想到了江意
突然觉得,江意能这么强硬的去护住某个人,这中间少不了邹茵的教育
两个丧失了女儿的中年女人坐在一起
不需任何言语,氛围自然而然的就到了
“你也看见了,我的家庭并不幸福”
这是伊恬的开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跟邹茵聊这些
“可外人看来你们是恩爱夫妻”
“是吗?”伊恬冷笑了声:“如果是恩爱夫妻的话,我的女儿也不会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痛心感,邹医生能理解吗?”
邹茵比起伊恬,到底要心里强大些,一个职业女性跟家庭主妇的区别仅在于此
她缓缓点了点头:“你应该看过新闻,国际谈判官江芙,我女儿前不久去世了”
伊恬听闻邹茵这话,没有任何震惊,只是望着她缓缓的流下泪水
她抬手擦了下眼泪:“不说这个了”
邹茵从桌面上扯出几张纸巾递给她,伊恬道了声谢,稳了稳情绪,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她:“十八号我女儿婚礼,邀请邹医生跟江医生一起来”
邹茵一愕:………
一个科学家跟豪门世家的某些人即便是有关联,也很少在公众场合关联起来
而伊恬的这个举动,无论从哪个党方面看都有些强求的意思
“我可能没时间”
邹茵是个分寸感很强的人,伊恬此举,很难让她走什么美好的想法
“我女儿很喜欢邹医生,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您……”后面的话,不说也罢
一个患了抑郁症的名头就无疑让邹茵不敢有其他想法
都说为母则刚,大家都是当过母亲的人
邹茵只好点头应允
伊恬出去时,脸上挂着泪痕,江家父子二人跟在身后,一时间所有言语都无法诉说出来
仍旧是在琼州,也仍旧是海边
江意拿着一瓶酒坐到了老地方
去时,昨日那人已经在了
仍旧是没有言语
仍旧是喝酒
这次不同的是,那人也拿了一瓶酒
男人见到江意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
但如同上次一样,未有一言一语
傅奚亭这夜千里奔波而来,就见江意与一个男人坐在沙滩喝着闷酒
方池站在傅奚亭身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出格?
到也没有,他们在这儿坐半天了也没见人说一句话
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