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家,撑不起江芙的野心,就如她这般在心高气傲特立独行的性子林家迟早要跟着她下地狱,你苦苦挣扎,何必呢?”
“你看不上她,但也不能伤害她”
“她挡着我的路了,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林翰怒喝林景舟
面容阴沉的可怕
“我生你养你送你上高位,你以为你为什么能上翻译院的高位?都是因为江芙让路了你才能上去,一个国际谈判官,混迹国际场上,跟各个国家的人都有所牵连,江芙在,你妈的医疗,我的生物,你赵叔的航空全都只能搁浅,江芙死,我们才能在这条路上走的长远”
轰隆——天空一声闷雷下来
屋子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父子二人敌对的气氛分毫没少
林景舟猩红着眼望着林翰像是在看着有血海深仇的人
紧捏成拳的手狠狠的颤抖着,浑身上下笼罩着阴云
而林翰呢?坦然的就像是在弄死一个敌人那般简单
林景舟步伐虚晃,伸手扶住一旁的酒柜,身如浮萍向后仰去,酒柜上的酒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随之而来的是林景舟一口鲜血吐出来
本是脏兮兮的衬衫刹那间被鲜血染红
“儿子,”邬眉惊恐
林景舟脚下是满地碎片,邬眉的手即将伸过来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直接拍了回去
“别碰我,脏”
“儿子,”邬眉一瞬间就红了眼
林景舟浑身虚弱,扶着酒柜在满地的酒液和碎片中挣扎着站起身
但因地下湿滑和身体虚弱,挣扎许久未果
这夜、林景舟的掌心,膝盖,被玻璃渣扎出了浓浓鲜血,他像个被抽了筋骨的人步履蹒跚的从林家离开,邬眉看着林景舟如此,心痛的眼泪近乎止不住
哽咽的哭声像极了这个雨夜的鬼哭狼嚎
遍体鳞伤四个字用在林景舟身上并不为过
他极力寻找凶手,却未曾想到,凶手就在自己身旁
那种被亲情抛弃的感觉远比人世间的任何一种酷刑都来的残忍
林景舟布满鲜血的手落在门把上:“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情跟傅董有没有关系”
林翰并未想欺骗林景舟:“没有”
“我要实话”
“进出口港口握在傅董手中,想要打开这两条线必须让傅董同意,而恰巧,江芙的最后一次行动是替知本集团谈专利项目,恰好,傅董对这个版块感兴趣,我们将其当做了礼物,送了上去”
言外之意,江芙无论如何,都得死
林景舟站在门口,浑身的颤栗已然是止不住
“谋划者是谁?你?还是赵振?”
“不是你爸爸,”邬眉急切开口,试图系那个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
林景舟却懂了
“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一个家庭幸福从小被爱包围的女孩子早早没了生命,而一个在肮脏环境里挣扎着的人却长命百岁,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林翰听闻林景舟这句话,喉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