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见到了江芙
江意望着男人脱衣服的手一顿
“怎么?”
“怎么想起来剪头发了?”
“重头开始,”江意用及其敷衍的腔调来回应傅奚亭
男人微微拧眉,不到数分钟便舒展开了眉心:“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
“伤口怎样?”
江意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傅奚亭伤口一紧
约莫着是想起了那一刀子
本来想朝着江意去的步伐不动声色的转了个弯
“伤筋动骨一百天”
“别瞎说,哪儿伤筋动骨了?最多戳着肉了,缝几针的事儿”
“你是医生?”
“我捅的我能不知道?”
“你学医的?”傅奚亭反怼回去
“我爹妈都是医生,我从小就跟兔子做手术”
傅奚亭:“人的生理构造能跟兔子一样?”
“你要不信在捅一刀验证一下?”
傅奚亭:“当我没说”
男人觉得跟江意在嘴皮子上整事情不是个明智之举
正欲要走时江意又问:“东庭集团是不是要垮了?”
“差不多了,为了救你,我就要被董事会联名开除了”
傅奚亭倒也不掩藏,做了什么得让这个没心肝儿的小白眼狼知道,否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她也不见得会领情
“为了救我?”江意问
“赵振的新闻如果一直留在明面儿上,你觉得最终的结果会如何?”傅奚亭淡淡袅袅的反问江意
江意当然知道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最终会迫于舆论压力而将凶手放在明面儿上,事情一天不解决,她一天不安全
“做事情事情不求你考虑后果,能帮你解决的我都会帮你解决,但麻烦江太太下次想捅人之前先打声招呼”
江意懂,但偏又想气傅奚亭:“所以你将自己贡献出去了?”
傅奚亭:
“你闭嘴吧!”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个哑巴?”
傅奚亭:
“小太太,摄影师来了”
夫妻二人的人“交谈”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方池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江意想起自己甩方池那一巴掌,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憨憨也是真惨,跟谁不好跟傅奚亭
“怂什么?进来”
江意盘腿坐沙发上望着站在门口的方池
这憨憨摇了摇头:“不了,门口挺凉快”
“三十七度能比屋子里空凋凉快?”
“心里凉快就行了”
方池想了想,脸还是有点疼,被派出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如果还没休战,他这会儿进去不是自找苦吃吗?
“方池啊!!!!”
“先生,”方池一听江意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心里寒毛都起来了
望着傅奚亭,苦哈哈的
然而,傅奚亭语调无奈:“我救不了你,听太太的”
傅奚亭心想,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还管方池?
罢了罢了
这日,傅奚亭清了摄影师前来,约莫着是想跟是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新闻飘了那么久,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