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管教不好女儿?你是觉得你的儿子有多优秀吗?你没看见你儿子杀过人吗?你没看见你儿子刨过坟吗?”
翌日、江意一早去公司,远远的便见门口大堆的记者等着
刚一进办公室,闻思蕊就迎来了:“傅董的秘书昨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你准备一套参加丧礼的衣服,说下午去参加赵振的丧礼”
江意恩了声
没多余的反应
像是傅奚亭的手段
“那我先出去了”
闻思蕊刚一下楼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妇人
从头发丝都可以看出来这人身价不菲
“闻秘书,找江总的”
闻思蕊疑惑走近:“您是?”
“我是傅先生的母亲,孟淑”
孟淑直报来路
闻思蕊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江总的婆婆啊
傅董的母亲
外人对其的评价是深居简出,除了一些必要的活动,首都极少人能见到她的身影
但因着是傅先生的母亲,这人在首都恩名讳不小
闻思蕊领着孟淑上楼,告知江意时,江意面色冷了几分
坐在办公椅上似是不愿起来
而显然,闻思蕊也看出了江意的意思
转身行至会客厅,告知孟淑江意正在接客户电话,可能要一会儿
接客户电话?
孟淑唇角轻轻扯了扯,这个借口,傅奚亭在她跟前用了千百次了
江意实在是不想去与孟淑周旋
但无奈,人家找上了门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对于孟淑,江意没多少感情,她素来就不是一个感情重的人
更勿论与孟淑的几次相处,这人的意图都太过明显
明显的让她无法接受
“忙完了?”孟淑尚算温软的话语起来,让江意起了几分防备之心
“我今日来是想就昨日之事同你说声抱歉”
孟淑诚恳的目光落在江意身上,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防备
“昨日事发突然,是我太着急了,才说出了那番话”
“我对你并无坏心,相反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的出现拉近了我跟宴庭之间的关系,说到底,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你,在宴庭心目中,你比我更加重要”
孟淑说最后一句话时,江意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嘲
那种淡淡的自我讥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及其悲哀
孟淑与傅奚亭之间如果不是有那层血缘关系在支撑着早就成为仇人了
而正是血缘关系的纠缠,才会让这母子二人合不拢,断不掉
孟淑即便想极力的站在傅奚亭身旁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但这些年的疏远与疏离早就让她变样的
一个从未当过母亲的人,如何扮演好一个母亲?
江意落在杯璧上的指尖缓缓的往下压了压,孟淑跟傅奚亭之间的斗争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对于孟淑,该有的教养她要有:“您永远是母亲”
孟淑愕然,盯着江意的目光尽是震惊
而一旁的闻栖也愣住了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