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将箱子摁进去的摸样,心里不自觉的颤了颤
这姑娘,远不只她们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您先回去?我这儿不怎么太平,”江意客气询问孟淑
孟淑离去没多久
警察来了
大抵是觉得这个事情牵扯太广泛了
不敢有所怠慢
下午两点,黑色宾利停在公司门口,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眼帘
江意换了身黑色套装下楼
“小太太,”方池拉开车门
后座,傅奚亭正在闭目养神,江意进去时,他都未曾掀开眼帘
傅奚亭未曾言语,江意也没开口的意思
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昨夜的那场争吵一直延续到今日,傅奚亭跟江意二人都不是随意低头的人
且不说——二人所思所想有所偏颇
方池这日开车都开出了一身冷汗,五月的天,夏天尚未到来,但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红灯起,方池踩着刹车,不动声色的将布满汗水的掌心在裤腿上擦了擦,悄咪咪的看了眼后座上僵持着的二人
绿灯起,江意手机响了
她伸手接起,密闭空间里的一句“找到了”尤其明显
“你先盯着,别打草惊蛇”
昨日夜里,江意吩咐司翰早起换辆低调点的车盯着公司出入人员,大抵是觉得那人不会就此作罢,果不其然
“你现在在哪儿?”司翰坐在车里拿着手机望着眼前的平房
“去赵振葬礼的路上”
司翰一惊:“你疯啦?你不怕赵家人撕了你?”
“这不正好?”
“以身饲虎这种事儿你干起来真是顺畅的跟窜稀似的”
江意懒得跟司翰扯,将挂电话,男人目光幽深的盯着她,语调冷冷淡淡:“什么人?”
“几个手段不怎么光明磊落的人”
傅奚亭问的淡,江意回的也淡
方池心里叫苦不迭,心想这二人聊天跟打哑谜似的
何必呢?
所幸开口缓解了气氛:“不会又有人给太太送什么恶心的东西了吧?”
江意将手机放在膝盖上,恩了声
车子行至殡仪馆门口时,二人在无言语
傅奚亭的座驾实在是太过醒目
褐色宾利停在门口时,记者一窝蜂的冲上来,试图用长枪短炮堵住这对夫妇
而奈何,傅奚亭的保镖与警卫都不是吃素的
“妈、”赵影远远的看见傅奚亭的座驾,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声
卜思盯着黑色宾利
伸手拍了拍赵影的胳膊:“不必惊讶,傅先生不来我们才该惊讶”
“可是——他们是杀死爸爸的罪魁祸首啊”
“你有证据吗?”卜思视线凝在赵影身上
“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拿人家如何,不仅不能拿人家如何还得赔着笑脸巴结着,在首都,只要傅奚亭开口,弄死你去巴结他的大有人在”
“这不公平,”赵影气的浑身颤抖
她怎么都无法忍受一个弄死自己父亲的人出现在葬礼上
这比将她踩在地上羞辱都令人难受
“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