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愕然,回眸缓缓望向江意,似是在打量她
“可你现在活着”
“借尸还魂听过吗?至于我为何回以这副面孔活着,我至今都未找到答案”
钱行之呃住了
借尸还魂,他想到了她妻子
如果世界上真有这种事情,他希望她也能如此
“钱行之,”江意见人久久未言,轻声唤他
“林清河”
江意心中一紧,钱行之倘若不报名字就证明这件事情并无可能,倘若是报了名字,就证明尚且还有转机
莫名的,江意心中有些兴奋
得到钱行之,无疑是有了左膀右臂
“谢谢”
………
江意知道,这件事情与林清河脱不了干系
司翰被拉上来时,后背早已被汗湿
一脸惨白跟见了鬼似的
“他为什么放我?”
“你没给钱?”
“为什么?”
“那男人脸上的刀疤贼恐怖,看起来就像是手上有上万条人命似的”
“妥妥的阎罗王”
车里,仍旧是江意开车
后座上,司翰叽叽喳喳的嗓音接连不断
她做好准备去的,连灰尘都未沾染半分就下来了,这不符合科学
“你跟人谈什么?”司翰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坐在副驾驶上王者江意
江意面色如常,如同忽悠小孩儿似的开口:“我跟他说,你还是个孩子,让他先把你放了,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真的?”司翰眼里金光闪闪
江意一脸认真点头:“真的”
司翰心里那叫一个感动,伸手抓住江意的胳膊,就差哭天抢地来了表忠心了,当着司柏的面开始嗷嗷:“你比我亲哥都好”
司柏:………
这年头,有人敢忽悠,也有人敢信
江意将车停在公司,看着司翰上了司柏的车离开
尚未来得及下车,就接到了傅奚亭的电话
那侧,男人嗓音温温:“事情解决了吗?”
江意坐在车里,调了一下位置,似是有些疲倦的嗯了声
傅奚亭何许人?
往常在家,江意微拧眉他都能猜出这人在想什么
何况是今日
这人嗓音里的疲倦近乎掩不住
曾经的一些往事涌上心头让人抓不住
“累了?”
江意微微闭了闭眼,轻叹息了声:“一点点”
“在哪儿?”傅奚亭语调虽平,但动作却不平
他伸手抄起椅背上的外套,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向外而去
关青拿着文件正好进来,就见傅奚亭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他紧跟上去,无声呼唤
傅奚亭朝着他伸出手,止住了他的步伐
临进电梯前
关青听见了那声宝贝儿
腔调酥软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鸡皮疙瘩层层而起
十来分钟之后,江意刚下车正准备进公司,身后一声喇叭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黑色的宾利停在马路边,随着缓缓而下的车窗,男人的脸面恰好露出来
江意拿着手机有些微楞,傅奚亭的嗓音顺着听筒而来:“过来,宝贝儿”
江意脚尖未动,朝着傅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