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只因爱我,我不能弃之不顾,”江意将请罪书的内容淡淡的言语出来
傅奚亭听着,待江意话语停住时,他问:“后来呢?”
“听说他们死了”
“上层也确实是派人与那方对接过,证实了此事,然后,消除了他的户口与行踪”
江意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低垂眸浅笑:“但今天,我见到了他”
傅奚亭望着江意,斟酌了一番,才稳着嗓子开口:“一个人的死活与你无关,你今日之所以感到震惊,是因为他给你的第一印象与旁人不同,对吗?”
彼时的江意满脑子都只有事业,别人妻子的死活与她并无关系
与她有关的,是哪位军官对待妻子的态度,亦或者说,是战乱时分的这份真情
傅奚亭能看出来,江意似是一点都不惊讶,她点了点头:“确实”
“我从不相信在生死关头有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爱情去送死,说来也很奇怪,我明明成长在一个父母恩爱的环境里,但爱情这种东西于当时的我而言就是笑话,后来,通过钱行之的事情我进行了漫长的反思与自我解剖,我想,大概是我自幼跟着父母游走在医院的原因,见多了生离死别,见多了疾病跟前的无情,所以,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类存在”
傅奚亭细细听着江意的话,从她低沉的情绪里抓住了那仅有的情绪
“他妻子还活着吗?”
“死了,”江意答
“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是怎么回来的?偷渡?”
江意点了点头
傅奚亭略微沉默,大抵知道了江意的意思,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向着江意走去,将人拥进怀里,语调带着几分轻哄:“如果你想帮他,我支持你”
江意一愕:“你不怕给自己惹麻烦?”
“那得看这麻烦是谁惹来的”
“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
江意端着杯子的手一颤
她浅浅的喝了口西瓜汁,淡笑着回应:“傅董,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没原则底线”
傅奚亭曲起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淡笑回应江意:“在你跟前我早就不要这些东西了”
“傅太太,为了我的胃,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江意扬了扬下巴:“你说”
“锅糊了”
江意倒抽一口凉气,念叨了一句我的生蚝
而后急匆匆的进了厨房
傅奚亭看着,眼眸中的笑意掩藏不住
轻飘飘的道了句傻子
这日,江意归豫园
伊恬归了江家
好在,这段时间江川忙于工作不在家
避免了直观争吵的画面
江则与伊恬二人,从轰轰烈烈中走来
曾几何时,多的是人羡慕这二人之间的生活
可现在呢?
美好生活成了一地鸡毛
且这鸡毛满天飞
无一处是安宁
那些年少十分说因为爱情不要权利的人,到了一定的年岁之后,所有的想法都会有所改观,剩下来的只是他的内心所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