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自家父亲,但当怒火冲上脑子时,他全然忘记了孟淑不是江意,江意也不是孟淑
后座上,江意透过玻璃车窗的反光看着傅奚亭点燃了一根烟
霎那间,车厢里烟雾缭绕
道路两旁的霓虹灯让车厢忽明忽暗,在这深夜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意思
而傅奚亭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的烟迫使人的大脑清醒
傅奚亭跟江意这边不好过
孟淑那边更甚是如此
关青将那孩子带走时,时刻带着孩子的女人惊慌了,想从关青手中将孩子将过来却被保镖摁在地上
庄园里,闻栖及其规劝孟淑同江意道个歉,劝她不要钻牛角尖,而孟淑却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整个人颇有些浑浑噩噩的
闻栖无奈,除了叹息别无他法
傅家的关系本就摇摇欲坠
这些年之所以能在这摇摇欲坠当中保住这段近乎没有关系的关系,无非就是因为孟淑有一个好娘家,如果没有一个好娘家,以傅奚亭的性子,早就将人丢到国外不管她的死活了
而孟淑似乎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所以当着傅奚亭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妄想在站上傅家女主人的位置
闻栖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疲倦的孟淑,一时间,都不知晓该如何规劝她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呢?
闻栖刚从沙发旁起身,孟淑电话就响了,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傅奚亭三个字,她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来递给孟淑
孟淑乍一见,直摇头:“我不接”
闻栖规劝:“还是接吧,万一先生起了怒火怕是不好收拾了”
孟淑仍旧是拒绝:“他现在打电话,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我不接”
“夫人,”闻栖心都揪住了,伸手想替孟淑接电话,却别孟淑一把将电话抢过去
“我做错了什么?若不是为了他好,若不是担心他一无所知的被蒙在鼓里,我会气冲冲地冲到豫园去找江意吗?”
“我九死一生的将他生下来,他却因为我当初做过一件错事而想将我赶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不喊我一声妈,半年不回家看我一次,我错了?如果不是因为傅闫一心只为事业不顾家庭,这些悲剧会发生吗?只允许他在外面乱搞,却不允许我出去寻找真爱?是啊,他死了,所以死无对证,那我呢?活该我活着,就该受这非人的折磨?”
孟淑的那段婚姻,简直就是旧时代父母的包办婚姻,二人没有感情,结婚后的极长一段时间,她与傅闫的见面只在床上,上完床,发泄完,他穿上衣服人模狗样的走进书房,二人无半句交流,这就是她的婚姻
可就是这样的一段婚姻,困住了她几十年,至今她都没有你这样的人离婚,即便他死了
而且是因为他死了,所以傅奚亭只能将这份过错怪在她一人身上
这就是他们的母子关系
可悲的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