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一直在江芙的后方,按理说除了工作上与之有过交集的人,鲜少知道他这号人才是,可他竟然知晓
“跟着江总之后查过一些,你来查人家干嘛?”司翰不解
“江总没跟我说,只让我来查,你很烦,行走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司翰:“.我还没有知情权了?”
“万一你带我来杀人放火我是不是得欣然接受?我又不是傻子,”谁知道这钱行之是个什么人物,江意这么不清不楚的将人招进来,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得不偿失啊
“你放心,真要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也不会带你”
“为什么?”
“菜!”钱行之的刀子捅的极深,嫌弃司翰的目光丝毫都不带掩藏
一口一个菜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
这日,建州烈日当空,树叶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微风,如此安静的气氛,在墓园中出来时,显得尤为吓人
钱行之因职业习惯原因大步流星而去,司翰跟在后面,三步并做五步紧跟上去,好似再慢一点,身后的鬼就要追上来似的
“你能不能等等我?”司翰叫唤着
钱行之步履未停:“青天白日的你怕什么?”
“万一有厉鬼呢?”
“狗血剧看多了,”
钱行之找到袁海的墓碑,望着照片上带着眼镜的青涩男子,眉头微微紧了紧,疑虑涌上心头
江芙说他在登机之前因为不舒服未曾下飞机,而最终报道出来却说他死了
这件事情说不好就是有内鬼在其中捣乱,如果真有,那活下来的那个人必然是最大的嫌疑者
“我们怎么做?”司翰看着墓碑上的男人缓缓蹲下去,看着男人照片时,也觉得颇为奇怪:“别人的遗像都是灰色的,为什么他的遗像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登记照,不像是遗照”
是的,钱行之也觉得,不像是遗照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司翰又指了指旁边的杂草:“你看,别人去世很多年的墓碑旁都是干干净净的,证明时常有人来祭拜清理什么的,而这个袁海的才死了一年,墓碑旁的杂草比别人死了十年的都高”
钱行之近乎确定,这人要么就是没死,要么是没后人了
“要么没死,要么是家里没活人了,你猜哪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钱行之嗓音带着几分轻嘲
司翰看了眼墓碑上袁海的出生年月日:“三十不到,父辈结婚时间本就很早,父母这会儿再年长也不会超过六十五岁,刚刚退休的年纪,不至于家里人都死绝了,那只有第一种可能”
钱行之一副孺子可教也似的伸手拍了拍司翰的脑袋:“走”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晨间八点,江意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双手抱胸望着水池里悠哉悠哉的金鱼
茶几上电话响起时,恰好傅奚亭从二楼下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