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磨完
躺在床上安抚自己动荡的灵魂
她想,不是傅奚亭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不然怎么会白日宣淫?
且还陪着傅奚亭疯狂沉沦
明知这个男人满心满眼的想着要孩子,她却陪着人沉沦
陪着他这么肆无忌惮
江意卷着被子躺在床上
浑身酸软
疲乏涌上来正准备睡去的人听见敲门声
恰好傅奚亭洗完澡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江意懒洋洋的指使人去开门
傅奚亭将一拉开房门,素馨愕了一下
男女主人在外归家,据说是去了趟商场,归家之后上二楼呆了一下午,且此时自家先生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素馨不用想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微垂首:“闻秘书来了,说找太太”
傅奚亭嗯了声:“让她进书房”
言罢,男人关上门,江意瘫在床上挣扎着,想起又不想起
傅奚亭行至床边低声哄着人
高挺的鼻子蹭在江意面庞时,江意拉起被子闷在了自己脑袋上
“闻思蕊来了”
“不知傅董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恩?”男人尾音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宠溺
“白日宣淫有伤身体”
傅奚亭先是一愕,而后是猝然失笑
坐在床边半搂着江意
将人亲了又亲
闻思蕊这日来时,手中提了一个明黄色的袋子,正准备进将江意书房的人恰见傅先生拉开卧室门出来
她定住脚步,微微颔首,毕恭毕敬的喊了句傅先生
傅奚亭浅声回应,而后,目光裸爱闻思蕊手中的袋子上
略微停了几秒钟,但也未曾言语什么
只道:“你们江总还要几分钟”
“我等等就好,”闻思蕊回应
傅奚亭恩了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江意来时,闻思蕊正准备端起杯子喝茶,见人来,刚端起还没来得及送到唇边的杯子又放下去了
“不碍事,你喝”
“我还是先跟你汇报吧!事情办成了,这会儿江家估计已经被癞蛤蟆包围了,时月应当会去调查监控”
江意倒了杯水坐到闻思蕊对面:“让她去查,能查出来算我输”
闻思蕊望着江意,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开口:“还有就是,我刚刚进来时,傅董看见我提着的礼品袋了”
“盯着瞧了几秒,但未曾言语什么”
江意喝水的动作一顿
微微拧眉
似是在思忖什么
闻思蕊这人,一心跟着江意,没别的心思,见江意踌躇,她轻声开口询问:“如果傅董真跟时月有什么,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准备怎么办?
她没想过,但她知道,她要真相
“重要吗?”
闻思蕊一惊:“不重要吗?”
“婚姻与你而言,不重要?”
婚姻与她而言,重要吗?
不重要
死过一次的人觉得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境,是自己是否愿意
“任何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所思所需和心境”
“既然不重要,你为什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