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微怒且带着隐忍的目光落在了傅奚亭身上:“傅董为难一个女人做什么?”
傅奚亭落在杯子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身旁的江意听闻司柏这话,修长的指尖落在了下巴上,托着下巴颇吊儿郎当地望着司柏:“司总这就没意思了,只许你为难别人老婆,别人就不能为难你秘书?司总朝着我下手的时候可没想过我是女人呢!我要是你,还真没脸说这些话”
“梦秘书,这酒、到底喝不喝呀?”
到底喝不喝呀,和到底喝不喝完全是两种意思
前者带着几分俏皮,颇有一副还能商量的架势
后者是霸气强势的
江意的话语落地,司柏抓着梦瑶的手紧了几分,显然是不想让梦瑶喝这个酒
“这酒,我代劳,傅董有什么意见可以冲着我来”
司柏接过梦瑶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梦瑶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
一只大掌直接将她摁在了位置上
傅奚亭呢?
端着酒杯晃了晃
面含浅笑地望着司柏
而后许是有了什么转机,男人猝然一笑,目光落到张市的脸面上:“张市,这算不算冲冠一怒为红颜?”
“用傅董的话来说,这叫怜香惜玉啊”张市试图开口缓和气氛,说完之后还问在场的人是不是
于是乎,大家连连点头
一声声的是从唇间溢出来
傅奚亭靠在椅背上,掌心穿过椅子落在江意纤细的腰肢上,缓缓地抚摸着
江意低笑
一只手背到身后握住了傅奚亭的掌心
酒桌上的人这会儿全明白了,傅奚亭之所以跟司柏结下梁子
不是因为自己
而是因为江意
感情是司柏欺负人家老婆了
于是乎,这夜酒桌上的风向骤变
本是一开始准备讨好傅奚亭的人这会儿全都变成了讨好江意
江意明显觉得画风逐渐变得奇特
但这奇特的画风一时间找不到突破口,酒桌上的你来我往好像跟江意没有任何关系,她今日来的目的就是干饭的
傅奚亭一边跟人浅聊着,一边往江意碗里夹菜,而后者呢?
低头用餐,默默无言
“江总,我敬您一杯”
江意正停歇的间隙,刚刚搁下筷子
梦瑶的酒杯就过来了,
江意看着梦瑶,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轻飘飘地将梦瑶的酒挡了回去:“备孕中,不宜饮酒,梦秘书这酒怕是得留到往后了”
江意这推脱的言辞,让傅奚亭心跳漏了一拍
侧眸望向爱人时,一时间不知她这话是为了搪塞别人还是真的
倘若是前者,他也能理解,毕竟酒桌上的话都是半真半假,
倘若是后者,他该高兴
“那我就提前恭喜傅太太了,”梦瑶一愕
江意又道:“这声恭喜来的未免早了些,梦秘书还是留在往后吧!”
江意的这声备孕中,让酒桌上的人掌心有些痒
刚刚那一杯杯敬给傅奚亭的酒大家都恨不得是送子汤
女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