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在豫园大动工程,特意给江意建了座花房、瑜伽房,但凡自家爱人想要的,他都在默默付出
旁人或许不知晓,但豫园的事情瞒不过城南一号
江意现如今的松弛是傅奚亭用钱养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有傅奚亭的这个前车之鉴所以江意才敢这么跟他谈
周问棠知道,他被这个女人忽悠了
江意是不会跟他有任何合作的
这种闲来无事反正也是无聊我不如跟你打嘴炮的心思被周问棠一眼看穿
他起身,没有任何客气性的言语,直接起身离开
将江意丢在了会客室
后者浅笑了声语调中带着轻蔑
继续拿着眼前的杂志轻轻地翻阅起来
直至晚间九点
那些盯着傅奚亭的人发回消息,说傅奚亭现在正在与合作商应酬,九点刚刚开始,且看这架势,应酬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孟谦听到消息时,脸色低沉
“他就半分担忧都没有?”
“东庭集团我们上不去,上面的情况不知道如何,但傅董出门时,看他与人侃侃而谈的模样显然不像是担心江小姐的模样”
砰——孟谦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近乎咬牙切齿开腔:“到底还是我们太仁慈”
傅奚亭还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孟谦挥了挥手让警卫出去
看了眼周问棠:“去,安排两个男人去会客室”
周问棠太清楚孟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心里的慌张油然而生
盯着孟谦的目光带着规劝:“不可,先生”
“有何不可?他傅奚亭今日能这么目中无人,改日就能颠覆我”
“我们光明正大地将人带上城南一号,如果江小姐在城南一号出了任何事情,那么我们都脱离不了干系,尽管大家碍于孟家的面子不会说什么,可若是让那些追随先生的人知道了,只怕是会寒了心”
“而且首都有一半人都跟着傅奚亭讨生活,倘若激起众怒,这件事情不好平息”
周问棠有理有据地劝着
说的每一句话尽管不是太好听,但却也是事实
孟谦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一半
站在办公室里,狠狠吸了口气
显然是在纠结,周问棠见此,继续用力:“因小失大的事情我们不能做”
孟谦气地落在身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我迟早有天要收拾了他”
“送她下去”
周问棠听到这句话,立马转身去办
站在会客室门口,并未直接与江意接触,反倒是吩咐警卫将人送下去
九点五十五分,本是候在外面的方池进来,附耳在傅奚亭耳畔告知人已经撤了
傅奚亭正与合作商谈笑风生,唇边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消散,了然性地点了点头问方池:“人都安排了?”
“安排了”
“可有重要的人?”
“孟谦身边新上任的警卫长算吗?”
“去办,”男人抬起夹着烟的手微微摆了摆指尖
“傅董真是个大忙人啊,吃饭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