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锅里找两个老板的事情在任何行业都是被不齿的,我跟你聊这件事情,本是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让你成为受益者,倘若你愿意,我自然有你愿意的法子,你若是不愿意,也有你不愿意的法子”
江意这话,说白了就是给梦瑶面子
她先指出了司柏不知耻的行为,又给了梦瑶一颗定心丸
“你明明跟傅董已经离婚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傅董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得护着他呀”
“不然往后这大好年华,谁白白送钱给我用呢?”
“江意,你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么简单”
梦瑶怀疑江意与傅奚亭中间是否存在其他不定性因素
否则,江意怎么能这么淡然?
另一方,司柏不远千里跋涉到甘州
依着脑子里的印象走到当初的那栋老房子
寻到了给梦瑶老宅看家的那位大爷
老大爷耳朵不好,司柏说了好几次才听清楚他是在问梦瑶
“梦瑶?没回来啊!”
“没回来?”司柏惊讶
这日的司总很邋遢,这种邋遢是长途跋涉之后又步行许久之后沾染上的尘土感
大都市里的霸道总裁来到这穷乡避壤很难不被磋磨
司柏今日身上的灰尘比往常的任何一年都要多
可此时,他无暇顾及这些
满脑子都是老爷子的那一句没回来
“您确定?”
老爷子横了一眼司柏:“我只是耳聋又不是眼瞎,有什么不确定的?你这小娃娃,来这么多回了,跟梦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柏:.“我是她老板”
“老板?我可没见过哪一个老板从首都不远万里跑到这个穷地方来的”
老爷子靠着墙根晒太阳
说着,闭上了眼,似乎不想与司柏再聊什么
司柏:
他从村子里离开原路返回,给赵飞打了通电话:“去查查梦瑶在哪儿”
“瑶姐不是回家了吗?”
“没有,”司柏正在往村口走
从梦瑶家到村口也不远
但是七拐八拐地下去也不近
他收了手机往下走时,天色倏然一黑,头顶上的暴雨哗啦啦地倒下来
避无可避,司柏四下观望着想找个地方躲雨
没想到,无一处可躲
北方的屋子都自带篱笆院子,若是想进屋檐下躲雨,得推开别人家的篱笆院子进去
索性,司柏抬脚小跑着往村口的车而去
西北下起了雨,那路啊!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一个不注意就是一脚泥巴坑
若是当地人,跟这泥巴坑战斗了几十年尚且还有几分本事避开
若是外地人,一脚一个泥巴坑,中奖的速度堪比下饺子
司柏跑到车前刚准备拉开车门进去,倏然——雨停了
他抬眸望天,冷不丁地爆了句粗口
刚想上车,一声旱天雷在天上滚滚而过
(好想写劈死他算了啊啊啊啊!)
跟着一起来的司机见司柏裤腿全湿泥巴,有些忍俊不禁:“这边的天就是这样,一时晴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