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端着汤的手都抖了抖
见阿姨在,她随手将电话挂了
傅奚亭拿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心皱的都可以夹死蚊子了,紧接着,一个电话又过去
回应他的是两个字:稍等
傅奚亭这一等,就是两小时,在清醒过来时酒醒了大半,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将过
拿起手机给江意打电话,那侧却正在通话中
男人脸色煞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离开,江意电话就进来了
男人开口就是一句质问:“这么晚在跟谁联系?”
江意:
男人的怒火她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了
得!你是大爷
“闻思蕊,她刚刚来电话,说有人报警称在环城河见到了一位女尸”
傅奚亭端着杯子的手一顿
“大晚上的不睡觉就跟你说这个?”
江意:
“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喝酒了?”
“没有,”男人面不改色说谎
江意自然不信
但傅奚亭说没有,她也无从考证
“晚上吃过了?”
“恩,”江意淡淡回应,倒也不是不想回,只是现在这个点,确实是人类该睡觉的时间了
傅奚亭似是在没话找话说:“吃的什么?”
“饭,要我报菜名吗?”
江意先发制人,傅先生听着,颇有些无语
“傅董,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跟别人能打电话,跟我就不能?”
男人的点很奇怪,奇怪的江意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你猜我为什么挂了人家电话?”
傅奚亭站在卧室里,往常这个点早就睡了,可此时万分清醒,这种清醒不是脑子清醒,而是一种内在的空虚
用方池的话来说,就是老男人的空虚寂寞冷
翌日清晨
江意还没睡醒
闻思蕊就来了
敲门声响起时,她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拉开门
闻思蕊急哄哄地拿出报纸在她跟前抖开:“出事了”
江意拿过报纸看了眼,上面的大标题格外醒目
“成太太溺水而亡”
“据说昨天下午就出事儿了,发现的时候人就没了”
“现场媒体堵得水泄不通”
“没找到人”
“那条路上的监控早几天之前就坏了,一直没修好,沿路都没有看见车辆经过,”闻思蕊将得知的情况及其快速地捋了一遍
江意似乎很平静,随手将报纸搁在一旁
闻思蕊见她如此淡定,有些疑惑:“你早就知道了?”
江意语调淡然:“嗯”
“她的死是必然,她不死,时月怎么上位?”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时月的手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需要背锅侠
除了时月,还有谁更合适呢?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时月做的?她没有动机呀!为了一个成太太的位置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就不像是时月会做出来的事情,我看他不像是这么没有头脑的人?”
“而且成文每年给她的赡养费,据说已经上亿了,时月在成文身边呆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