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尘,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而她未曾想到的是,有人见不得她们好,就想将他们拉下水
赵夫人寻来时,邬眉脸色不甚好看
让秘书告知自己不在
秘书领命出去,刚转身就看见赵夫人站在办公室门口
阴沉的面容宛如一个在死人堆里蛰伏了许久的活人,看着人的目光阴沉沉的,尤为吓人
“赵——赵夫人”
“你们老板在?”
秘书结结巴巴开口,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刚刚的那通对话:“在——”
明书推门进去,就见邬眉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靠在办公椅上
“不是跟你说——”
不耐烦的嗓音戛然而止,邬眉以为是秘书又进来了,一掀眼帘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明书
邬眉一愕
刹那间,满脸的不耐烦隐去,挂上了合适得体的浅笑:“明书”
“打扰你了?”明书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邬眉的八面玲珑
“哪里的话,你来了我很高兴,”邬眉笑道
“希望如此,”明书话里有话
二人坐在一旁的茶桌前浅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邬眉很识相地不去提及赵影的事儿
换句话而言,不敢提及
她明知明书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若是上赶着言语什么,岂非自讨苦吃?
“我女儿死了”
寒暄客气之后是一句近乎悲鸣的告知声
明书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白茶,望着邬眉继续道:“当初干那件事情的人都接二连三地付出了代价,而唯独你们林家还屹立不倒,邬眉,我很难不怀疑你们”
邬眉微微抿唇:“你的意思是,赵影的死与我们有关?”
明书冷笑了声:“何止”
她现在怀疑整件事情都是林家的手笔,什么江芙还活着,不过都是假象
邬眉啪嗒一声,将手中的杯子丢在桌面上,脸色冷沉:“明书,整个首都都知道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才会被收拾,现如今,你竟然想将赵影的死怪罪在我们头上?”
砰——明书手中的杯子砸在了邬眉头上:“你我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死”
最后三个字,明书近乎是咬牙切齿:“行至如今,别人就不说了,我们最好谁也别放过谁”
邬眉抬手摸了一把额头,在将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时,掌心一片猩红
纵使满心怒火,邬眉知道,此时的明书不能招惹,这个女人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受不了任何刺激
她急切地想要找到人跟自己的女儿陪葬
邬眉忍住心中怒火,尽量揉着嗓子开口:“明书,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情你需要帮忙就直接说,我们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我要你帮我杀了傅奚亭”
明书点明主题
望着邬眉的目光带着痛恨
杀了傅奚亭,多么天方夜谭的话啊,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人才会说的话
首都多的是人见了那位上位者连呼吸都忘记了的
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