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求必应
江意让往东不敢往西
让往西不敢往北
将他的脾气都磨没了
出个门,还得看江意心情
若是出差——江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是小事儿,怕的是让他滚出去别进来了
伊恬这段时日一边照顾着江意,一边摸清楚了她的脾气
书房里长期备着棉絮
以防傅奚亭夜半被赶出来没地方睡觉
江意孕三月一过,不知是孕激素作祟还是真的馋得慌,夜半洗完澡出来选了件令傅奚亭血脉喷张的睡衣,黑色的蕾丝吊带在江意衣柜里尘封已久,傅奚亭以为,它三五年之内都不会被宠幸了
没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
临睡前,江意想要
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跟她科普孕期办坏事儿的危害
江意不依,傅奚亭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喊着姑奶奶才将她燥热的心思压了下去
原以为就此就过去了,
凌晨两点,当傅先生被摸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男人躺在床上,如同躺在高温烤箱里炙烤着,被江意撩拨着,不敢吱声
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何其憋屈啊!
这要是孕前,江意约莫着得求爹爹告奶奶地哭爹喊娘了
可孕中,换来的是他隐忍着当柳下惠
夜半,傅先生醒来搂着人安抚着,越安抚事儿越大
傅太太问他:“做不做?”
傅先生如实回答:“不敢做”
小孕妇不死心,拿出手机开始百度,点了点屏幕上的字:孕中期可做
“你身体不好,不能一概而论”
傅太太何时做过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为了欲望就差主动去扒他了
夜半,伊恬听到了江意的发火声,披着睡袍出来一看,傅奚亭被赶出来了
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那只公猫
…
伊恬见傅奚亭急匆匆地端着早餐上楼
担忧江意出事儿,后脚跟了上来
果然,见人半靠在贵妃榻上,脸色寡白
心颇有些慌:“怎么了?”
“低血糖犯了,不碍事儿”
12年农历十四,恰逢周日
傅奚亭与江意都休息在家
二人上午各自在书房忙了会儿,下午,江意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手中拿着手机翻阅着张乐的社交账号,如同批阅奏折似的将她和司柏的恋期故事都彻底地翻了个遍
“温子期找到梦瑶了吗?”
“找到了,”傅奚亭淡淡告知
“在哪儿?”
“沪州底下的一个小镇里”
找到了也没用,温子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儿女情长什么的都得往边儿上放一放
江意担忧:“温家会接受梦瑶吗?”
“温子期接受就行了”
许是忧思过多,江意有些头痛地拧了拧眉
伸手准备端起杯子喝口水,突然————肚子里的动静让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傅奚亭的目光从眼前的文件上移开,背脊倏然紧绷:“怎么了?”
他见不得江意有异样
每每见他异样,傅奚亭总觉得有只手在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