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空?”那两个甲士还在奇怪,转头一瞧才发现哪里还有什么黑面汉子,地上只有两个被切开的纸人。
外面糊着纸衣,里面是玉米杆扎的骨架。
其身上的黑甲,也不过是纸上作画而已。
“看来此地的鬼怪,窝里横惯了,区区纸人竟然也如此嚣张,看来鬼踢人作球并非意外,而是常态!此地恐怕都是害人之鬼!”祝齐一脚踹开门,说道:“先礼后兵,既然礼它们不收,那就直接杀进去!”
呛呛几声,宝剑宝刀出鞘声音。
祝齐也从剑匣之内取出符剑,大步迈入鬼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