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铜钢铁厂被炸的当天,二叔就已经知晓了的信息。
因此他现在的叙述,最多也只是又印证了一遍二叔的猜想而已。
话毕,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
不过隐隐能听见,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显然,是他正被气得牙根直痒痒,由于出离的愤怒,而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