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寒碜人了吧?”
萧炎苦着一张小脸,很是郁闷。
“小兔崽子,是老师,不是老头!”
药尘被萧炎没大没小的称呼气得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这才刚刚拜完师,这小家伙就爬头上来了。
“哼,既然入我门下,自然不会寒碜到你,天阶功法,我没有!
不过,我倒是有种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的功法,你学不学?”
轻哼了一声,药老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间阴谋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