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池师兄不必如此!”
听到池彦的话,萧瑾理回过神来。
同样是一脉的大师兄,怎么为人处世相差就这么大呢?
看这池彦的态度,再对比一下孙延年的态度。
萧瑾理忍不住吐槽一句。
“是啊,池师兄,这不怪你!我们也没什么事!”
秦月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经过这段时间平复,她的心情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只不过想起来依旧有些后怕。
看着秦月苍白的脸色,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对御剑产生心理阴影。
“池师兄,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去领取一下东西,然后回雷鸣峰吧!”
“萧师弟说的对,还是正事要紧,等办完正事,师兄再给你们赔礼!”
池彦点点头,没再纠结,驾着飞剑,带着两人朝着山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