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快!”寇白楼低头问道,在晋州有这么大胆子的,除了那个冤家还有谁!
“不就是那个刘强么,一介匹夫,我还把他当做上宾,没想到刚到金山郡,就将一批官吏抄家,投到了淘金地那个地方,你说说,如此行为,与反贼何异!”
“王爷,别气坏了身子,他不过是个粗鄙不堪的武将,王爷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没的跌了身份,只要写封信,斥责他就是了。”
“夫人,你哪里知道,他是个胆大的,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若是一封信,必然没有效果,我看,不如你过去,拿出王妃的架子,斥责他一顿,一定可以见效!”
寇白楼吓了一跳,伸手抚平胸前的呼吸,说道:“王爷,臣妾怎可见外人!”
“不需要见,你就端坐王辇,隔着帘子训斥一顿就好!训斥完了,再给点好处,他自然就软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