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战鬼”可是能战胜他的战士,怎么可能跟一个乳臭未干的自大狂打平手。
赵肆抹着下巴上的血,心神大震,在这一刻,痛才真的使他清醒过来。回忆起先前对海莲娜的态度,他想给自己一巴掌。
“年轻人,别太放肆没什么用。”老翁扛着刀看着赵肆,“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世间任何事都不值得你这么狂。”
他见赵肆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听说你拜白狼为师,可连他的皮毛都没学到。唉,那个流水剑不是他教你的吧。用的真是一塌糊涂。”
听到这个,赵肆终于从自责中有了些反应:“我……”
“最近交界地有个义手剑士,用的也是流水剑。真奇怪,用这剑术的怎么都是半残呢?”老翁摇摇头,“嘛,也没关系,厉害就好。那是个义手女剑士最近在日荫城停留。”
“谢、谢谢……”赵肆羞愧的无以复加。
他即是感谢老翁打醒他,也是感谢老翁告诉他义手剑士的下落。
“所以我的请求呢?”老翁对赵肆现在的态度很满意。
赵肆点点头:“我会带为传达的。”
“那就好,跟白狼说我会在王城外的马莉卡第二教堂等他。”老翁说完话就走了。
赵肆现在原地真的抽了自己一嘴巴。
托普斯问道:“你没事吧?”
赵肆摇摇头:“回去。我去给海莲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