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绵,居高俯瞰,一览众山小,人也渺小如蝼蚁。
可她这只卑劣的蝼蚁却躺在他的臂弯里贪欢沉沦,所有的尖锐冷醒被他磨成水。
许倾城坐在落地窗前的卡座里,烦躁一丝一缕的爬满全身,静等他过来跟她把事情摊开了说白了。
傅靖霆从浴室出来的,他看她一眼,把头上的毛巾拉下来直接丢到她脑袋上,“头发擦干了,小心出去吹风感冒。”